| 作者 | 童兵主编:陈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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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版时间 | 2000-01-01 |
特色:
片断:西方关于新闻起源的观点,对本世纪30年代至40年代的中国新闻学者有相当深刻和普遍的影响。前面提到的任白涛是这样,其他不少学者也是这样。比如刘元钊在《新闻学讲话》中是这样表述的:我们讲到新闻的原始,就要提到“新闻欲”的问题了,新闻之所以发生,实缘于“新闻欲”。人类的本能是富于“新闻欲”的,如果没有“新闻欲”,人类就决不会进化,文化也决不会发达的。所谓“新闻欲”者,乃由于“欲知道”,“欲使人知道”及“欲被人知道”三个心理作用而发生了“新闻欲”。“新闻欲”在人类的原始时代就已随着产生了。在每一个人当他呱呱堕地时,就跟着发生的。譬如:一个人刚生下地时,就是一阵呱呱的啼哭,这种啼哭就是“新闻欲”的作用,盖当他从母胎堕下地时,突然变换了一个环境,觉得四周的一切和在母胎时很异样,而且很不舒服,因此只好啼哭,啼哭者所以“欲使人知道”他的不舒服也。①刘元钊的这些论述,需要作科学的论证,其中的一些分析未必精当。但他的论述,非常明显地表现出西方新闻学者的影响。二、关于“群居说”和“好奇说”在新闻起源的问题上,唯心论或不彻底的唯物论者同革命的唯物论者有着不同的认识。日本新闻学者在解释报纸形成和新闻起源的原因时,发表了下列著名的见解:心理学者在谈到知欲的基础本能时,首先举出好奇的本能。因此,我们可以说好奇的本能是形成报刊的*根本的心理条件。按照心理学者的说法,交往是基于群居本能的反映而产生的一种派生过程。也就是说,在群居本能和心灵交流之间形成了因果关系,而提供经验正是基于群居本能的产物。所以群居本能和好奇本能有同样价值,它也是形成报刊的根本条件。因此,形成报刊的*根本的条件是好奇本能和群居本能。如果从人类传播行为的表面现象考察,上述见解未必没有道理:只要收受新闻与信息的感官处于正常状态,谁不对新闻与信息有兴趣?处于群居状态的人群,人际传播与社群传播不仅成为必要,而且有了可能。在实际生活中,人们都有新闻欲。一个久不出门的村民去了一趟首都,全村人会将他围个里三层外三层,听他讲述京城的新鲜事。暑期结束同学从五湖四海返校,头天晚上大家谈自己家乡的新事怪事,可以到深更半夜。你说,谁没有好奇心?人类自从哺乳动物灵长目分化出来,始终处于群居状态。不要说大城市里成千上万人聚居成小区社群,就是广阔农村,也是十里一村,五里一庄。正是这种群居性,方便了新闻与信息的传递与接收。所以,一些学者振振有词:群居的心理,好奇的心理,刺激了新闻传播行为的产生但是,如果我们的研究不是仅仅停留在表面现象的考察上,而是透过种种新闻欲满足与群居性现象去深究:人类为什么会产生群居性?为何对新闻信息有好奇心?那么,就可以真正了解传播行为发生的根本动因。一个人来到世界上,如果能够不同其他人共同生活与劳作,离群索居,而且生活得比同许多人共同生活更幸福、更方便、更安全,这个人未必感到有群居的必要。但是,现实生活告诉他,一旦离开了他人,他就无法战胜强大的自然力与种种猛兽,无法躲避其他部落的战事伤害,无法克服他力所不及的困难与灾难。群居,正是人类生存与发展的共同需要。因此,正是人类生存与发展的根本需求产生了群居,而群居则又必须相互沟通与交流,生存与发展是人类交流即新闻传播行为发生的本质动因。所以,马克思指出:人的交往活动,是人生命存在的组成部分,人的本质是人的真正的社会联系。这里,群居的本能,成了传播行为产生的中介的、次位的原因,而不是本质的、原始的动因。以“群居说”解释新闻传播行为的发生,只是从现象上做了分析,而脱离了*初的、本质的考察,因而也不可能是彻底的唯物主义的观点。后记:大凡作者在写完一本书的*后一个字画上句号的时候,都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也必定会有许多话想对这本书设定的未来读者说。作为凡夫俗子,我也未能免俗。这本书的写作计划,是我上半年在香港执教时,责任编辑陈萍女士一再来电敲定的,并得到总编辑杨耕先生的首肯,太感谢了。不料回京后工作一件接一件。先是完成《中西新闻比较论纲》,接着是写完中国新闻学研究百年的理论新闻卷。刚开始着手写作本书,不料学位办又下达任务,两个月内要完成一本同等学力申报硕士学位全国水平考试大纲及指南,新闻学院嘱我牵头。一公一私,我们这号年龄的人,已习惯于以公为**,放下已经开始的本书的写作,全力以赴完成学位办的任务。这本书的写作花了整整三个月,却奉出了我专心研究与执教理论新闻传播学二十多年的思考。自从师从甘惜分教授攻读两个学位以来,我始终遵循用自己的治学方法,用自己的学术语言,阐述自己的学术见解的师训。其中不管被捧杀也好,被棒杀也好,一如既往,经年不改。这本书的完成要感谢两个人:我的夫人林涵教授和这本书的责编陈萍女士。没有这两位在背后催促,心肠太软的我肯定会碍于面子,为朋友这里去一天,那里去一次,把本书的写作拖到猴年马月。陈萍的电话具有极大的威慑力,几次电话,都让我加强了倒计时的意识。我夫人以教授之尊,为我读稿、录入、校对、查找资料,每天起早贪黑,她倒不在乎:“按时把稿交给陈萍,别的好话不必说。”但愿此书的问世和社会反响,给他们两位补上一点我的谦意。童兵1999年12月5日于北京塔院迎春园寓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