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 克鲁泡特金(俄) |
| 出版社 | |
| 出版时间 | 1997-06-01 |
特色:
片断:只是说十九世纪中各门科学(也许要把天文学除外)取得的巨大进步超过任何过去三四个世纪中所达到的,那是不够的。我们必须回到二千年前古希腊的哲学振兴的光荣时期才能找到另一个这样的时代,人的智力觉醒的时代。而且就连这样一个比较也不恰当,因为在人类历史的初期,我们的祖先并没有像现在我们使用的一切工业技术的神奇力量。此种技术的发展终于赋予了人从奴隶的劳役中把自己解放出来的机会。同时,现代人类受着*近科学的各种发现的刺激,也发生了一种少壮的,大胆的发明精神,而且此等接二连三的发明把人类劳动的生产能力增加到这样一种程度,凡古代或中世纪甚或十九世纪初期人们所梦想不到的种种安乐,现代文明人都享受到了。人类开始明白他的生产能力不仅能够满足他的需要,而且超过他的需要,这是文明史上破天荒**遭。因此,以后再也不必为了保证少数人的安乐和精神上进一步的发展而使人类的大部分陷于悲惨与堕落的深渊,如自古至今所行的那样了。人人的安乐是确实能做到的——而且要保证人人安乐,毋须把一种压迫的、堕落的、消灭一切个性的苦役重担压在任何人的肩上;人类终于能够把他们的整个社会生活在正义的基础上重建起来。究竟在现代的文明国家中会不会有社会建设能力、创造力和勇气去利用那人的智力的战利品来谋万人的利益呢?——这是很难预言的。究竟我们的现代文明是否有足够的青春活力来担任这样伟大的事业,使之达到所期望的目的呢?——我们也不能预言。不过*近科学的复兴已经创造出那生出此种活力所必需的心智的气氛,而且它还把实现这一伟大任务所必需的知识给了我们。从古希腊时代直到培根,这种健全的自然哲学始终为人所忽视,直到培根出来把科学研究从长梦中唤醒以后,近代科学才逐渐回复到健全的自然哲学;从此近代科学便造出一种脱离了超自然的假说及形而上学的“观念的神话”两者的宇宙哲学的种种因素,同时这一哲学是如此伟大,如此有诗意,如此富于鼓舞人心的力量,如此浸染着自由的精神,所以它肯定能够生出新的力量来。人用不着再把他的道德美的理想和在正义的基础的社会的理想穿上迷信的外衣了,他再也不必等待*高智慧来改塑社会了。他能够从自然界获得他的理想,又从对自然界生活的研究中获得实现他的理想所必需的力量。后记:代跋树基:《伦理学》是我*早的译本,但把它编入第十卷也很合适。本书作者到晚年才感觉到建立伦理学的必要,他大半生流亡国外,俄国革命以后回国,住在莫斯科郊外彼得罗夫村,在供应十分困难、参考资料缺乏的条件下,勤勤恳恳地写他感到迫切需要的伦理学。那时他已又老又病,**卷还没有写完,第二卷才开了个头,就离开了人世。本书还是他的朋友替他整理出版的。然而我们知道,本书作者平日就注意道德问题,《伦理学》的**部是伦理学的起源和发展;第二部——也是*重要的部分,是道德规范和它的目标。道德不是一门学问,它是做人的道理,是整个社会的支柱。本书作者认为,道德的基础是社会本能发展起来的,构成道德的三个要素,也是三个阶段:**是休戚相关、互相帮助,这是社会本能;第二是正义和公道,这是人与人相处的准则;第三是自我牺牲、自我奉献,这就是道德。我也是这样看法。我平时喜欢引用法国哲学家居友的话,我们每个人有更多的同情、更多的爱,比维持我们生存需要的多得多,我们应该把它分散给别人,这就是生命开花。(大意)所以道德规范的*高目标就是奉献自己。一个人要想长久活下去,只有把生命奉献给社会,奉献给人民。道德不只是利他的,也是利己的;奉献不仅是为别人,也是为自己,生命的意义就在于奉献。我们每个人都需要生命开花,每棵树都需要雨露滋润,离开了社会,我们都会枯死。有了道德,人生才会开花。这次将它编入全集时,老友成时又认真地代我校订了一遍,我在这里感谢他。巴金九六年二月二十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