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身男女的 N 种眼遇

作者蒋振东
出版社
出版时间2002-08-01

特色:
四本书,是四个作者多年来散发于各处报刊杂志的散文小说结集,记录了无数段让人暗自神伤的爱情故事,故事中的那些恋人,没有惊天动地的悲欢离合,但他们的相遇分离,却如同发生在我们自己的人生旅途中一样,那么的似曾相识,淡然,却刻骨铭心——在城市中成长起来的一代人,注定的命运是永远无法在熟悉的版图上寻找到自己*后的落足点。

片断:没有房子的爱情  我发誓,在我已活过的22年里,我从未谈过恋爱。  当然懂事之前也曾经幻想过童话中的白马王子,但懂事之后我开始不相信爱情,我只相信物质决定精神。  所以在我可以和介绍人讨价还价的黄金岁月里,无论面对多少优秀的男孩,我都会坐怀不乱心如止水,如同问一件商品的价格般:你有房子吗?  我一点也不觉得尴尬。现实主义是永垂不朽的,我认为。但我的问话对象决不会是我的朋友同学和同事,就像商人宰熟人总有内疚感而宰陌生人只有咬牙切齿一样,我也有一点良心意识。  同事李煜听了我的宏论后,调侃我说你的脑子肯定是算盘珠形的,而且一动起来还僻啪有声。我反驳说可惜你没有房子,不然冲着你的名字我也要嫁给你。他马上做出沉痛状:你这种“见利忘煜”的女孩,不娶也罢。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真没出息。我恨铁不成钢。  但是我的计划并没有因为他的迎头猛喝而有丝毫改变。不久,我便遇上了柳永。  确切一点说,我们不是邂逅,而是介绍人精心策划的结果。因为他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所以我就像喜欢古代的柳永一样,只过了耳瘾就死心塌地地喜欢上了他。  他不是我的读者,对于这一点我深表遗憾。但那套小小的但绝对自由的空间,却比他是不是我的读者更为重要。简而言之,因为房子,别的一切均可以四舍五不入。  但是我们的交往却如同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我可以同他大谈特谈他的股票,但他却无法听完我一篇文章的构思。每当这时我总会想起特爱《红楼梦》的同桌给我的毕业留言:“找一个真正懂得你价值的人做你的丈夫,不然,像香菱那样的一个可人儿落在了薛潘的手里,就什么也不是了。”  我在办公桌上一次次的以抛硬币这种老方式来寻求神的旨意,但结果总是不能令我满意。比如掷了分手的那一面,我总会提醒自己人家还有房子呢;掷了分手的反面,我又害怕香菱的命运会穿越数百年附在我的灵魂上。我左右为难。  李煜不失时机地凑过来卖他的狗皮膏药:“要不要我帮你占一卦?”我伸出右手掌:“随便。”李煜装模作样地说:“婚姻线纹路好乱,桃花运不少呢,何必一棵树上吊死呢?”巫师。我恨恨不已。  但我和柳永还是如李煜所预言的那样,不得不分手了。  那天他喝多了,酒后吐真言,我坚定不移地认为这是一条可刊史册的真理。我和他神采飞扬地说我刚刚看的毕淑敏的《红处方》,说起简方宁的高贵美丽,我赞叹不已。他一挥手说:“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什么文学,你知道我讨厌!”“那你懂不懂我?”我的反问好像没有经过大脑,否则我宁可选择沉默。  他的反应让我始料不及,我的心在一刹那间冷如坚冰。他的动作让我永世难忘。他指着我的鼻子:“我不懂?你以为你清高你才华横溢你高不可攀?算了吧,我的房子有许多比你好的女孩想住进来!”  我反手一巴掌甩了他一个耳光。这是我**次打人,但我做得驾轻就熟,一点也没有实习的慌张。但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又一个巴掌狠狠地甩在了我的脸上。我头一歪,清晰地看见自己的泪向四面八方射出去,溅在这套小小的但绝对自由的房子里。  回到办公室的我如同一个幽灵,苍白如纸。李煜在我的面前放了一杯热茶,眼睛狠狠地盯着我:“是那个混蛋?”眼睛被茶的热气烘得暖暖的,一股泪从眼底流出。  “李煜,你愿意娶我吗?”我不是刻意学电视的,可后来我发现我的话、我的行为和电视上如出一辙!原来那些让人伤心欲绝的爱情故事,并不全是假的。  “愿意。”李煜一本正经地像在教堂回答神父的问题。我想笑,嘴一咧,却哭了。  “可是,可是你有房子吗?”  “我的心房还不够你居住的吗?”李煜的柔情有南唐后主的遗风,他的话足以让一千个我以身相许。我泪流满面:我错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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