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色:
故事的切入点极富张力:追求性爱,却厌弃婚姻的画家安乐遭到了白荷的死纠乱缠。就像点题的水果榴莲,对于婚姻,爱者趋之若鹜,憎者避之不及。矛盾就在这里,张力也在这里。小说的叙述之笔,闪回在安乐逃避的身影和白荷步步迫近的步伐之中,盘旋回绕。
故事讲述的是一个有关逃婚的故事。 画家安乐拒绝婚姻,他只愿意沉湎于艺术和性爱,面对自己至爱的人也随时准备逃离。 而白荷恰恰是一位爱情至上主义者,她为安乐自杀,被救活后依然不断的纠缠着安乐。 安乐为躲避白荷,来到北京,邂逅藏族女孩顿珠,擦出了爱情火花。一次,白荷喝醉之后,恍惚中跑到安乐家,用自己偷配的钥匙打开门,躲在安乐的画室,直到安乐带着顿珠回家。激情亢奋中她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惊呆了一无所知的顿珠。白荷自己也醉意全无,举起热水瓶把一壶开水从自己的头上淋下。 再一次逃避内心谴责的安乐,在路上遇到车祸,永远地失去了双脚。 百转千迴,白荷又重新出现在了安乐的生命中。 小说*后一部分: “乐乐,我可不可以过去和你一起吃榴莲?”白荷在安乐失去双腿之后这样问道。 “不行,你别过来。” “你不请我吃榴莲?不请我?” “不。” “你怎么能不请我吃榴莲呢?” “我们已经结束了,结束了。”安乐说完之后,关掉了手机。 白荷站在安乐跟前,对他说:“我来了,我来陪你一起吃榴莲。”白荷说。 “乐乐,我来了。”白荷又说。 但白荷已经泣不成声了,她一下子蹲下来,手 里的提包已经掉在了一边,有什么东西从里边滚了出来。她一下子,一下子紧紧地把安乐抱住,紧紧地把安乐抱住。 “乐乐,我来陪你吃榴莲。”白荷的声音。 “乐乐,我来陪你吃榴莲。”白荷的声音。 “不要……”安乐的声音。 “我不要……”安乐的声音。 但两个人已经紧紧地抱在一起了,紧紧地抱在一起。 白荷**次听到了安乐的哭声,安乐用牙死死地咬住白荷的衣服,不让自己哭出来,不让自己哭出来,但他还是哭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