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 刘国生、田洪江/ |
| 出版社 | |
| 出版时间 | 2006-07-01 |
特色:
昙花里的爱情那段爱情有一点中国古画的味道,是黑白的,山水都模糊,却有着含蓄、刻骨的甜蜜与伤痛。那一年,沁只有19岁,读到美术系二年级,有丝一样的皮肤和清澈的双眸。她在教授的婚礼上遇见了语栋。婚礼是纯粹西式的,并不十分喧闹,充满了炫目的白色苍兰以及淡淡的风琴声。因为是秋天,大片大片的黄叶在台阶前静静地、缓缓地、一层层地铺着,有一种特别的哀伤。沁情不自禁地轻轻说,与葬礼多么相似呵。站在她身旁的中年男子闻言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他就是语栋。回去的时候,语栋主动送沁。他的车是欧洲产的,舒服,但不张扬。正是堵车的黄昏,街上车流汹涌。沁不能自持地说了许许多多孩子气的话,她的嗓音异常清脆玲珑。语栋时不时地望她一眼,很沉默地微笑,矜持而安静。然后,他说:“你是我见过唯一没有被颜色污染过的女孩,你的气质真干净。”就这么一句,已经荡气回肠。沁很震惊。第二天上午,沁在一家乐器商店看一把木吉他,有人推门进来,是语栋。沁一怔,说:“真巧。”“我在外面看了你足足10分钟才进来。”语栋温柔而坚定的眼神令沁有骤然落入深水般的无力,她知道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语栋已经42岁,没有结婚,在国外拿了博士学位回来,有一间软件开发公司,擅长素描、版画。他的女友是华裔,是他在剑桥的同学。语栋偶尔谈起在英国的岁月,濡湿的青石板路,连绵不断的雨……那样的世界距离沁如此遥远,仿佛电影里的情节。就是这样开始的。沁酷爱昙花,语栋花了三个月时间为她画了一本厚厚的画册,里面记录了昙花从初绽到凋谢的每一个姿态,绚烂的花瓣美得叫人窒息。沁接过画册,眼里都是感动。语栋突然说:“年轻的时候我很浮躁,并不懂得用时间去爱人。我失去了一次机会,以后就永远不再有了。”他的语气中有沁无法了解的苍凉。那一年的冬天很漫长,一直下着雨。有一天,语栋带沁去河滩边,在细雨中停下画,他慢慢地说:“我老了,在我这样的年纪,很多事都来不及改变了。”顿了顿,他又说:“我要结婚了。”他讲得很平淡,如同叙述一件不相干的事,譬如“星期五上午开会”一样。他的头搁在驾驶盘上,许久不说话。近在咫尺的沁能感到他的挣扎与犹豫。开始是在一场婚礼上,结束是在另一场婚礼上,一样的素白,一样的花,一样的风琴。语栋的新娘瘦瘦的,面孔细小精致,神色疲倦,略带憔悴,她朝沁看一看,不感兴趣,随即扭过脸去。语栋和她很般配,两个人都很冷漠。刹那间沁非常非常的累,她独自走了出去,把生命*初的狂喜和刺痛都留在了身后。P1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