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洲新时代的日本企业;在中国大展鸿图的企业

作者关满博译者:陈大江/国别:Japan/日本
出版社
出版时间2001-04-01

特色:

正如前面所述,我阴阳差刚错地了解到“亚洲情况”,而这一情况确实是耐人寻味。只有38个从业人员组成的爱昂电子有限公司,它的人员构成则更加引入注目。爱昂电子有限公司的创业者,原先在从事电子零部件商务的兼松商社供职,是一名技术营业人员。1985年,他独立创业,正好是40岁。我一直认为,商社里的技术营业人员,如果独立创业,其风险企业商务活动成功率*高。因此,对于爱昂电子有限公司的成功事例,我也感到非常正常。我曾经和日商岩井商社派出的年长的常务董事谈起这一点,该常务董事提到一件新鲜事说:“社长的夫人是台湾人!”现在,lI本中小企业的社长夫人是亚洲其他国家和地区的人,一点也不稀奇了。社长娶一位亚洲其他国家和地区的女子为妻可能出白各种情况,而这种事情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稀罕的了。所以,我听了他这句话,没有怎么在意,谁知常务董事接着又说道:“这里的职工的夫人,大部分也是亚洲其他国家和地区的女子!有韩国、台湾地区的,也有中国大陆、菲律宾、新加坡的,遍及整个东亚地区。”这着实使我吃了一惊,后来我很快就了解了这种情况。(1)日本人的等级观念我自己偶尔也经历过此类事情,在日本国内感觉不太突出的“等级观念”,在国外却往往表现得十分强烈,特别在日本人很少前往工作的发展中国家和地区的生沾水旷较低的环境中,这种感受非常强烈。例如,在上述发展中国家举行只有日本人参加的聚会、宴会时,座位次序是自然而然地定下来的。对于参加者环顾四周就能正确选定自己座位的眼力,我常常佩服得五体投地。从上座开始,首先是大使馆、领事馆的相关人员,紧随其后的是与日本其他部、厅有关的驻外机构人员,然后才轮到日本民间机构人员。日本民间机构首先是银行,而在银行之间也要论资排辈;后面是商社;*后总算轮到生产厂商。当然,商社也好,生产厂商也好,他们之间也有排列次序。有关人员对于这样的规矩,一目了然,所以座次排定进展顺利,纹丝不乱,真可谓秩序井然。而且,这种秩序排定不仅仅限于有工作岗位的男性之间,在只有夫人们参加的聚会、宴会上也是如此。就连子女们,对于相互间的等级也都了然于胸,这恐怕是因为从小就接受了这方面训练的缘故吧!越是生活环境恶劣的地方,越是能形成这种可以称作是秩序的东西。日本真可以说是一个等级森严的社会。对待异己分子的态度在这样一种秩序井然的结构中,像我这样的大学教员被邀请列席的话,该如何处置呢?说来也很简单。我在当地短期逗留期间,如果被邀请参加的活,多数址他们想听我演讲,当作一碟下酒菜,为聚会增加一些色彩。在这种情况下,通常将我安排在*上座。我则装成一无所知的样子,其实心里一清二楚。换一句话说,我是一个超出通常秩序的、来献艺的“艺人”。“艺人”如此处境,恐怕日本从江户时期以来毫无变化。在其他场合,我是不会被邀请的,即使被邀请,也只是忝列末席,安安静静地喝点酒什么的。那么,日本著名生产厂商派驻当地的年轻技术人员,要想在当地寻找伴侣的话,会是怎样一种情况呢?这种情况大致分为两种类型:**是不知什么原因,没有人请他们参加;第二种情况是即使夫妇双方都被邀请参加聚会,年轻的妻子一回到家就,会嚷着:“下次再也不去参加那种聚会了。”以上提到的是两种非常具有象征性的事例。在当地严峻的环境中,可称为日本社会结构性特征的等级观念,便赤裸裸地暴露了出来。有着很多上述经历的年轻的技术员们,如果由于夫人的关系被邀请参加所在国当地人的聚会,当然能够以非常愉快的心情和大家一起聚会。(2)对新亚洲人的期望前面,我曾经提到过爱昂电子有限公司的常务董事是从日商岩井商社派过来的。我深深感到,日商岩井商社,是整个日本产业中一直在开展*具开拓性活动的商社。例如,我前往发展中国家生活环境严峻的地区访问时,曾多次遇到日商岩井商社的职员。他们*初是在宾馆里租一个房间当作据点,探寻在当地开拓事业的各种可能性,后来则在当地设立一个事务所,认真考虑今后的活动。我从旁观察了他们的日常活动后,认为人们所说的日本产业界前锋,指的就是他们,并对他们深表佩服。日商岩井商社在当地开辟出一条道路,商业机会明显展现时,其他大商社便一涌而进。我本人作为一个社会科学研究者,非常希望能尽早进入那些趣味盎然的地方看看,特别是东北亚地区。所到之处遇到日商岩井商社的年轻职员,对他们的活动深感钦佩。实际上,不知疲倦地从事具有魅力的开拓性工作的,年轻人居多。在中国投资的10年和将来——大连所见到的当地化顶兆厂F叶国开始经济改革和对外开放以来,将近20年了,日本企业和中国的关系更加密切了,据1996年底中方的报告显示,日本企业在中国投资的项目,已达到15000件之多。在中国投资的日本企业,比在日本国内实际感觉到的,要多许多。以1995年前后为分界点,日本企业投资中国的势头有些停滞不前,日本的媒体常常谈论在中国经营的艰难和日本企业撤离中等话题。日本平城以来的不景气旷日持久,1997年夏天泰国的金融危机引发的亚洲经济危机,使日本企业的活动进一步萎缩。但是,在面向21世纪的今天,作为地区大国的日本如果与中国的关系能朝着良好的方向发展,两国间的产业和企业建立起深厚的联系,无疑将给东亚地区带来和平和稳定。在此情况下,人们期待,在这10年中果断地在中国投资的日本企业,能够承担使未来日中关系结出丰硕果实这一重任,并发挥其重要作用。在此,回顾日本企业实质性地在中国投资10年来的足迹,同时展望下一个时代确是必要的。我认为在讨论这些问题时,在幅员辽阔的中国,唯有大连才是回顾“日本企业在中国投资的10年”的*合适地方。尽管从企业投资项目数量来看,大连比不上90年代以后外资企业迅速增加的上海。但是,从80年代后期开始,在大连投资的日本企业络绎不绝,开始时有纤维、日用品、电子零部件装配等企业,后来有铸造、金属模具、印刷机械、原材料等各种企,从大企业到中小企业,各种类型的企业前来大连投资,从而使我们今人有可能来广泛讨论日本企业,特别是制造业投资的问题。即便从城市规模来说,日资企业在大连也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可以说大连才是回顾“日本企业在中国投资的10年”*合适的场所。我本人,是从1989年9月,开始接触大连的,从那以后,几乎每年都去当地考察访问,并对此期间大连的戏剐性变化惊叹不已。大连在这十年间,实现了一个城市在几个世纪才会发生一次的变化。作为促进了这一变化的一大要素的日本企业,也发挥了不少作用。在思考日本企业在中国投资的意义、日本企业对于一个地区的发展所起的作用,展望未来时,“大连和日本企业的10年”这个主题无疑是*适合不过的了。进入中国的日本的中小企业,数量已经相当多,但是在1997年夏天爆发的亚洲经济危机不断加深的情况下,社会上关于企业成功和失败的议论甚多。特别是关于中国,日本的媒体的报道,与在此之前的报道大不一样,不断传来“日本企业撤退”的消息。事实上,撤回日本的企业中,饮食店、卡拉OK酒吧等短线服务性行业占了大多数,对于需要相当规模投资的制造业来说,撤离并不是轻而易举的。实际上,在中国当地全力坚持的企业占了绝大多数。对于中小型制造企业来说,进入和撤离都不容易。而且,即使能够撤离,再一次在日本建立生产体制恐怕也不太现实。在日本,已经没有“人”再想要进入制造行业了。在此情况下,即使发生重大经济变动,大多数前往国外投资的中小企业也只有扎根于所在地区,寻求新的发展机遇。相反,也听到和中国关系密切的中小企业这样说:“尽管是处在亚洲经济危机之中,但是因为到中国来投资了,而且建立了很规范的生产体制,所以目前的日子还可以。”当前日本企业所面临的问题,已经不是受一些经济变动影响这一层次上的问题,而是结构性的问题了。如果不把建立亚洲规模的生产体制作为主要选择方案之一,那就无法打破日本国内的闭塞状况。这恐怕才是日本企业所面临的真正问题。在亚洲其他国家和地区以及在中国投资的中小企业中,确实有一些抓住新的发展机遇的企业。特别是在大连,引入注目的是与基础技术有关的重装备的中小企业,走出了出人意料的步伐,这是在其他亚洲国家和地区不常见到的。后面还要提到,在大连不仅有从事金属模具零部件生产的盘起工业公司、采用熔模铸造法的林精密铸造公司等企业,另外,从事铸造的丸佑公司、矢岛铸工公司,以及从事管子生产的羽田钢管公司、从事电镀的新西工业公司,从事阀门生产的冈野阀门公司、昌立JEM工业公司,从事工业用塑料零部件的富士电木公司,以及染宫制作所,纪州产业公司等也很活跃。即使是在早已成为日本企业*大投资据点的上海,也不太能看到需要这么多的重型机械设备投资的小小个业前往大连建厂。大连不仅有只需要轻型设备的纤维、日用品、电子零部件等装配工厂,而且还有前面提到的大型企业前往投资,另外,虽然是中小企业,但属于重型设备型基干技术企业根据自己的判断前往大连投资,它们的地位正在不断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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