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 于平/国别:中国大陆 |
| 出版社 | |
| 出版时间 | 2005-07-01 |
特色:
《大梦敦煌》何以催人泪下郑叶从来不知道,舞剧应该怎么去欣赏……从来只以为,敦煌只有见了才震撼……大型舞剧《大梦敦煌》演出还未完,观众席中便已掌声四起,有的观众也已悄然落泪。而*后的演员谢幕在掌声中竟长达15分钟之久……20年前,舞剧《丝路花雨》以敦煌壁画上的舞姿为蓝本,用优美的舞蹈语言讲述了一个中外友谊的故事,成为20世纪华人舞蹈的经典之作。如今。时值敦煌藏经洞发现百年,又面对世纪之交。甘肃省再次把目光投向了敦煌,确定创作大型舞剧《大梦敦煌》。故事讲述了青年画师莫高为追求艺术的*高境界前往敦煌。在穿越大漠的艰难之旅中生命垂危,被偶然路过的巾帼女子月牙所救。不久,他们再次在敦煌相逢,萌生爱情。不想却遭到月牙之父大将军的反对。逼迫月牙在王公巨贾中招亲。为了爱,月牙星夜出逃。与莫高在洞窟相会。大将军随即率军包围。在血与火的面前,月牙再次拯救了莫高,却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月牙走了,化成一泓清泉,莫高以泉润笔,在巨大的悲怆中完成了艺术的绝唱……据主创人员介绍:该剧是在用现代文化人的目光重新诠释那些以敦煌为代表的古丝绸之路的人文景观。他们力求用今人的视角去审视敦煌艺术,寻找其博大精深的内在原因,探讨在那辉煌成就背后普通画工及工匠的志向、才华和艰辛劳动的价值,从而勾勒出敦煌与创造敦煌艺术者之间在本质上的联系,也就是勾勒出灿烂与质朴之间、色彩与纯真之间、天地大道与人间性情之间的深刻关系。而舞剧的创作者们更是希望以现代的审美观念来解读一段历史,在中国文化传统精神与当代舞剧观念的碰撞、摩擦中再现艺术的光芒。然而有趣的是,记者在演出现场,听到有观众竞将该剧与《泰坦尼克号》做了个比较,说二者也不知在哪点有些相像。对此,该剧主创人员说:“或许都体现了人类在大难压身时历练情感的过程吧。”或许这也正是《大梦敦煌》何以催人泪下的原因了。如梦如诗如画——看《大梦敦煌》敦煌。是一个梦,一首诗,一幅画。穷尽我们的想象力。也无以状摹那诗情、画意和梦境。然而,来自敦煌故乡的兰州歌舞剧院,却能用一出浪漫主义的舞剧.再现我们心仪已久的梦中敦煌。大漠中真正的敦煌也许不是这个样子,但艺术的敦煌却更让人如痴如醉。西部一个边远地区的剧团,竟能演绎出如此气势宏阔意境非凡的历史诗篇。余秋雨先生在《莫高窟》中说:“为什么甘肃艺术家只是在这里撷取了一个舞姿,就能引起全国性的狂热?为什么张大千举着油灯从这里带走一些线条,就能风靡世界画坛?”我十分同意余先生的分析:过多地捉摸他们的技法没有多大用处。他们的成功只在于全身心地对敦煌的朝拜。是的,兰州的艺术家们没有在市场经济的潮汐中迷失走向,他们始终将创作的探头对准这块举世闻名的大漠深处。21年前,他们就以一出《丝路花雨》风靡国内,“反弹琵琶”的舞蹈语汇已成为现代舞剧的一个经典名词。21年后,他们又磨出一剑:《大梦敦煌》。为创作这台舞剧,他们五下敦煌,六易其稿,历时年余,才完成四幕舞剧的构架,随后精雕细琢,不断完善,于是才有今天这台剧目示人。21年,两部佳作,端的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若论《大梦敦煌》的舞蹈语汇,也许并没能超出当初的《丝路花雨》。但在人物命运的描刻和音乐、舞美、服饰的表现上,又有许多创新之处。原来,剧团也学了“借鸡下蛋”一招,延请兰州以外的文艺精英,共同打造文化精品。谱写过《红色恋人》、《孔繁森》、《青藏高原》这样优美音乐的作曲家张千一,他用管弦乐和民乐琵琶相结合,铿锵和鸣,再现沙场点兵、军帐号角和莫高、月牙缠绵情愫,或悲壮雄浑,或哀怨凄迷,无不催人泪下;舞美的精彩体现在第二、四两场。那整幅莫高洞窟的布景悬垂下来,歌伶艺伎、画匠石工、贩夫走卒、云游行僧、嬉戏稚童,穿行其中,活脱脱一幅当年敦煌风俗图。大将军对女儿婚事干涉的故事也许显得牵强。但我们通过他误杀女儿后脱盔解胄,垂下一头白发,低首踽踽走去,却洞见了编导的匠心:“边功未立生人怨,身死魂飞骨不收。”《大梦敦煌》的艺术成就,远不止这些,但仅其如诗如画如梦的意境,就已足够我们咀嚼和享受;仅其艺术的追求和品位,就已令人对兰州的艺术家们高看一眼。P89-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