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石首饰盒

作者(俄)巴若夫著、顾生根等译译者:顾生根,钱红喜等/国别:
出版社
出版时间2001-06-01

特色:

故事发生在很久以前。有一天,我们工厂里的两个小伙子去察看一块刈草地。他们要去的刈草地很远,在谢维鲁什卡河彼岸的一个地方。那天是个节日,天异常炎热,纯粹是个雨后的大热天。这两个小伙子都在矿里干活,也就是在古梅什卡矿上开采矿石。他们挖掘孔雀石,也挖掘天蓝石。嗬,有时候他们也会偶然碰到自然铜晶体,以及其他有用的矿石。他们俩当中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还未成家,可是两眼常年受毒害,已呈绿色。另一个小伙子年岁稍大点,他也因常年在井下采矿耗尽了体力,疲累不堪。他两眼发绿,双颊上仿佛蒙上了一层绿颜色,整天咳嗽不止。树林里舒适宜人。小鸟儿唧唧喳喳叫得正欢,泥土中散发出淡淡的、清新的气息。他们俩被烈日烤得实在疲乏不堪,好不容易走到红山矿。那里是他们曾经开采铁矿的地方。到了那里,两个小伙子马上在一棵花楸树下躺了下来,酣然入睡了。蓦地,那个年轻的小伙子好像觉得,有人推搡了一下他的腰,他当即醒了。他看见自己面前有块大石头,大石头旁的一堆矿石上坐着一个女人。她背朝着小伙子,从那条发辫来看,她是个姑娘。她的发辫是深灰蓝色的,也不像我们工厂里那些姑娘的发辫那样甩来甩去,却像粘在背上似的。打在辫梢上的头绳不知是红色的还是绿色的。头绳闪着亮光,不时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宛如铜片的铮铮声。小伙子对发辫惊讶不已,一直凝视着它。姑娘身量并不高,但长得端庄匀称,她生性好动,就是坐不住。她时而向前俯下身子,好像在寻找自己脚下的东西,时而身子又向后仰,接着又向左右两边弯下腰去。有时她会跳起来,挥舞双手,然后又俯下身去。总之,她是活泼好动的姑娘。现在听得见她在絮絮低语,但不知她讲的是什么地方的话,也看不清她在跟谁说话。她笑声不断,显然她十分开心。年轻小伙子正欲开口问她,突然一个闪念,恍然想起来了。“哎呀,这可是铜山女主人哪!从她的衣着上可以看出来。我刚才怎么没马上认出来呢?看来,我的视线被她的发辫吸引住了。”她穿的连衣裙真可谓华丽无比,简直世上找不到第二件。这连衣裙是用丝绸般光亮的孔雀石缝制的。孔雀石是一种矿石,但看上去如丝绸一般光滑漂亮,谁见了,都想伸手去抚摩一下。“瞧,糟了!”小伙子心想,“趁她还没发现我,赶快拔腿溜。”因为他常听一些老人说,这个铜山女主人——穿孔雀石连衣裙的姑娘——喜欢作弄凡人。他刚这么寻思,姑娘就回过头来了。她欣喜地瞧着小伙子,咧着嘴呵呵笑着,一边开玩笑说:“你怎么,斯捷潘·彼得罗维奇?难道姑娘的美貌是白看的吗?得付钱看的呀。朝我走近点,我们聊一会儿。”小伙子自然忐忑不安,可他仍不动声色,竭力沉住气。虽说她是个仙女,但毕竟是个姑娘。他一个年轻小伙子,见到一个姑娘就胆怯,那该多丢人呀。对小伙子们的话,人们有倩的,也有不信的,可是从那时起传播着这么一个流言:“这个屋子里闹鬼。难怪只有她独自一个人住。”这种流言蜚语传到卡佳的耳朵里,可是她并不觉得忧伤,反而心里想,“让他们去胡说/乙道D巴。如果他们害怕有鬼,那对我来说更好。瞧着,下次他们就不敢再来了。”左邻右舍对卡佳老坐在工作台前于活觉得奇怪,都纷纷嘲笑她。“竟干起男人们干的手艺活来了!她能干出什么名堂来呢!”听到这话,卡佳感到不快;她自己也在思忖;“我这样独个儿干,能干出个名堂来吗?”不过,她还是控制住自己:“做些市场上需要的货!这要花很多功夫吗?只要把东西打磨光滑就行……难道花了力气,连这也做不到吗?”卡佳动手锯开一块孔雀石,发现它的花纹十分罕见,就像事先作了记号,让你照着横着锯开。卡佳觉得惊异:一切都安排得如此巧妙。她照现成的纹路锯开孔雀石,随后就打磨起来。活儿并不特别费神,但没有平时干活的习惯也是对付不了的。卡佳起先费了不少劲,后来渐渐无师自通,学会了。结果,她做出来的腰带搭扣十分好看,材料损耗也不很多。扔掉的只是些打磨下来的碎屑。卡佳做好了腰带搭扣,又一次觉得诧异;这块孔雀石的发现多么出人意料啊!接着她又考虑如何把这件小手工艺晶拿到什么地方去卖了。以前普罗科皮伊奇做好这样的小玩意儿,总拿到城里一爿小铺去卖。卡佳多次听到有关这爿小铺的情况,于是她打算进城去。“我去那里问问,他们今后是否愿意收购我的手工艺品。”卡佳锁上屋子的门,就徒步进城去了。波列瓦亚矿区的人们并没有发现她进城去了。卡佳打听到了以前常收购普罗科皮伊奇的手工艺品的那个老板的住地,就径直到他的小铺去了。到那里她看到,那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宝石,而用孔雀石制成的腰带搭扣竟有整整一玻璃柜子。小铺里人很多。有的是来购买手工艺品的,有的是来交手工艺品的。老板的神情显得严厉而又庄重。卡佳起先不敢走近前去,后来鼓起勇气问道:“这儿收购不收购用孔雀石做的腰带搭扣?”老板指指玻璃柜子,说:“你没看见这种货我这里有多少啊?”一些来交活儿的工匠也都随声附和说:“现在做这种手工艺晶的工匠有很多,但是都在糟蹋孔雀石。他们不懂,要做一个腰带搭扣,石料也得有优美花纹。”这些工匠中有一个是波列瓦亚矿区的人。他对老板悄声说:“这个姑娘有点傻。邻居们老是看见她坐在工作台前。不过,她确实已经做出了玩意儿。”于是老板说:“那好吧,拿出来瞧瞧:带来的是什么货色?”卡佳把腰带搭扣递给他。老板瞧了瞧,接着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她,问道;“你是从谁家偷来的吧?”不消说,卡佳听到这话,感到受了侮辱。她马上用另一种口气说:“你有什么权利对一个不相识的人一见面就妄加猜疑?要是你没瞎了眼的话,再瞧瞧!在谁家可以偷到这么多同一种花纹的腰带搭扣?喂,你说呀!”说着,卡佳把自己带来的所有小手工艺品都倒在柜台上。安德留哈不知道发生了这事,傍晚他来到矿山顶上。显然,待在地底下的大厅里虽好,而在山顶上一切都更好。他坐在巨石旁,思索如何才能见到自己的伙伴。此外,他还一直惦念着一个姑娘哩。“大概她也相信我已经死了。她大哭了一场吧?”也凑巧,这时候有两个妇女沿树林走来。她们或许从草场割萆回来路过这儿,或许来采摘浆果……哦,夏天到树林里来的人会少吗?她们走得离矿山很近了。起先安德留哈只能听见她们的歌声,后来渐渐能听清她们的说话声了。其中一个妇女说:“塔秀特卡听说了安德留哈的事,大概也会好好想一想。据说,他还活着。”另一个说:“既然他把所有的炼铜炉都变成了死炉,他怎么会不活着!”“嗯,那塔秀特卡怎么办?她打算去找他吗?”“塔秀特卡真是个傻姑娘。昨天我对她说了半天,可是她偏相信那些老太婆们的话。她害怕安德留哈跑到她屋子的窗口下,如哭了。”“也真是个傻姑娘。她不配嫁给这样的小伙子。要是我有这样的未婚夫,即使他死了,我也不怕。”安德留哈听到这些话,很想探出头去看看,是哪一个妇女指责塔秀特卡。他心想:“能不能通过她们捎个信回去?”他循着声音走去。走到那里看见,那是两个熟识的姑娘,但是这时怎么也不能露面。瞧,这会儿有许多人在走来走去,而且还有孩子。唉,怎么去找她们呢?他瞧来瞧去,始终不敢露面。末了,又折了回去。安德留哈在老地方坐了下来,一脸愁云。可是刚才他走动的时候,显然厂主老爷的一个狗腿子看到了他,然后悄悄地向别人透露了这消息。于是人们把这座小山围了起来。大家欣喜若狂。领头的大声喊叫起来:“抓住他!”安德留哈发现,人们从四面八方跑来……他马上又推了一下巨石,人就回到地底下去了。充当狗腿子的矿警跑到跟前一看,不见了人影。他躲到哪里去了呢?他们打算推开这块巨石,但是拼命使劲,累得气喘吁吁也推不动。唉,难道人能推动这块巨石?回过头来一想,他们不禁又后怕起来:“既然他能钻到巨石里面去,看来,他真的是个鬼了。”那帮狗腿子矿警赶紧跑回去禀告厂主老爷。厂主老爷听了顿时吓得浑身直打战。“我要到瑟谢尔季去,”他说,“事情十分紧急。我不在,你们也要抓住他。要是抓不住,我可要严厉处罚你们。”他威吓了他们一阵,就跨上马,向瑟谢尔季疾驰而去。这时那帮狗腿子不知怎么办才好。*后只能这么办,每天派人去守候那座小山。躲藏在巨石底下的安德留哈这会儿也在思索:怎么办?他不习惯无所事事地闲着,但出去又不行。“到夜晚不妨试试,”他心想。“能不能趁黑溜出去,出去之后再作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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