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 (美)刘墉/国别:UnitedStates/美国 |
| 出版社 | |
| 出版时间 | 2005-03-01 |
特色:
生命因了“世界”的要求,得到他的资产,因了爱的要求,得到他的价值,“世界”在踌躇之心的琴弦上跑过去奏出忧郁的乐声。 在五彩斑斓的大千世界里,当你迷失彷徨时,一位智者悄然走到你的身旁为你指点迷津。作者以幽默、讽喻、激励、怀念等笔触纵论各种各样的话题。作者以幽默、讽喻、激励、怀念等笔触纵论各种各样的话题。本卷包括《面对人生的美丽与哀愁》、《把握我们有限的今生》、《吹牛要打草稿》、《现代症候群》。有一位非常有名的大师为他算命,算他活不过四十七岁。他发誓,非砸烂那大师的招牌不可,于是十二三岁的时候,我*爱看武侠小说,常把小说藏在床底下,母亲一出门,我就掏出来看。武侠小说似乎多半都是报仇的故事。那主角总是身负血海深仇的孩子,先有贵人相助,保住一条小命,再获得武功秘笈,又阴错阳差地遇到千年才成熟一次的灵芝仙果。再不然就是得到武功前辈为他打通任督二脉,于是由一个文弱少年,突然变为天下**高手,直捣仇家的巢穴,讨回灭门的血债。我那时不但看武侠小说,照着书里形容的招式比画一还背书里的对自,其中我觉得*“酷”的句子是“此仇不报非君子”。而且自从学了那句话,在学校里动不动就用。别人比赛赢了我,我说“此仇不报非君子”;打球的时候被同学扯破了衣服,我也说“此仇不报非君子”。好像由于学了这么一句很“酷”的话,没有仇也要找点仇来报,才过瘾。当然青春期的孩子,喜欢争强斗胜也是原因。那时候总听说有小太保,因为别人看他一眼,心里不爽,就过去捅人一刀,也知道有不少同学参加帮派,集体械斗。那种“斗”似乎是无止境的,今天你多打我一下,明天我非还你一下不可;明天你人多些,我吃下一口气,后天就一定要聚众讨回公道,真合了美国西部的那句浴语一“枪声总有两响”。今天你开一枪,人家倒下了,没能回你一枪,改天总有人要来“补那一枪”。高中的时候,我有个同学被别班的人修理了。他很瘦弱,连帮派的人都不要他,他气在心里,告诉他爸爸,他爸爸居然骂道:“谁让你不打回去?”然后送他去学跆拳道。他先到外面学,又加入了学校的跆拳道社。他愈练愈壮,一巴掌就能把桌角打掉。有时候同学特别把椅子上的木条拆下来,架在两张桌子问,要他劈。他能把粗粗的木条劈断,手却一点没事。这消息传到别班,那欺侮过他的人紧张得要死。刚是,我这同学明明有力量可以去“讨回公道”,他却不动了。先说“练跆拳不能用来打架,这是跆拳社的规定”,又说“何必呢?赢了也不光荣”。又过一阵,当同学提到他当年练功夫是为报复的时候,他居然笑笑:此仇不报非君子“说来我还真该谢谢那个人,要是没有他,我也不会有今天哪!”他不但没报复,还和那个人成了朋友。我自己也有这样的经验。大学刚毕业的时候,某电视公司请我去主持个特别节目,那节目的导播看我文笔不错,又要我兼编剧。可是当节目做完,领酬劳的时候,导播不但没给我编剧费,还扣我一半的主持费,他把收据交给我说:“你签收一千六,但我只能给你八百,因为节目透支了。”我当时没吭声,照签了,心想“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后来那导播又找我,我还“照样”帮他做了几次。*后一次,他没扣我钱,变得对我很客气,因为那时我被总经理看上,一下子成了电视记者兼新闻主播。“我们”后来常在公司遇到,他每次笑得都有点尴尬。我曾经想去告他一状,可是正如高中那位同学所说,没有他,我能有今天吗?如果我当初不忍F一口气,又能继续获得主播的机会吗?机会是他给的,他是我的贵人,他已经知错,我何必去报复呢7后来我到了美国留学。有一天,一位已经就业的同学对我抱怨他的美国老板“吃”他,不但给他很少的薪水,而且故意拖延他的绿卡(美国居留权)申请。我当时对他说:“这么坏的老板,不做也罢。但你岂能白干这么久,总要多学一点再跳槽,所以你要偷偷学。”他听了我的话,不但每天加班,留下来背那些商业文书的写法,甚至连怎么修理影印机,都跟在工人旁边记笔记,以便有一天自己出去创业,能够省点修理费。隔了半年,我问他是不是打算跳槽了。他居然一笑:“不用了!我的老板现在对我刮目相看,又升官,又加薪,而且绿卡马上下来了,老板还问我为什么做事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变得那么积极呢?”他心里的不平不见了,他作了“报复”,只是换了一种方法,而且他自我检讨,当年其实是他自己不努力。大概十年前吧!我又遇到个有意思的事。一位老友突然猛学算命,由生辰八字、紫微斗数、姓名学到占星术,没一样不研究。他学算命,竟然不是觉得算命灵验,而是想证明算命是骗人的东西。原因是有一位非常有名的大师为他算命,算他活不过四十七岁。他发誓,非砸烂那大师的招牌不可。你猜怎样?他愈学愈怕,因为他发现自己算自己,也确实活不长。这时候,他改了。他跑去做慈善,说:“反正活不久了,好好运用剩下的岁月,做点有意义的事。他很积极地投入,人人都说他变了,由一个焦躁势利的小人,变成敦厚慈爱的君子。不知不觉,他过了四十七、过了四十八,而今已经五十三,红光满面、生气勃勃,比谁都活得健康。“你可以去砸那大师的招牌了!”我有一天开他玩笑。他眼一亮,回问我:“为什么?”又笑笑,“要不是那人警告我,照我以前的个性,确实四十七岁非犯心脏病不可,他没有不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