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色:
山高得遮住了太阳,山陡得像石头垒的墙。山上有许多大树,树的枝梢高高地伸向天空,好像是挂在云彩上。平常的日子,山上安静极了,鸟儿唱歌,小动物跳舞,山间的小溪流水是伴奏的音乐,老樵夫那挥动着的斧子是乐队指挥棒,淡淡的纱一样的薄雾是舞台上的幕布,草坪上的深秋的花朵,像是美丽的报幕姑娘,而那微微从树林中吹来的山风就是动听的轻音乐。可是今天,山里变了样子,美丽的花朵被践踏了,小鸟儿可怜地钻进了森林。是凶恶的猛兽闯过来了么?不,是比野兽还坏十倍的国民党白匪军占领了山峦。看吧,四面的山顶上,山腰间,都挤着一群群的白军,有的在匆匆忙忙挖着工事,有的砍着山上的树木,有的白军朝山下乱糟糟地打枪。这些白军是哪里来的呢?原来他们追赶着从苏区突围出来的红军已经三个多月了。从江西追到湖南,从湖南又追到贵州,和贵州军阀队伍连成了一气,好不容易在猴场这个地方包围了红军。想想过去这几个月,连追带打,又堵又拦,也没有消灭掉这股红军,反而被红军打了个头破血流。再看看这会儿,翻山的车马大路,绕岭的条条小道,全都被白军堵住了,山山有白军,沟崖里也有白军,把个红军队伍紧紧包围在方圆十几里大的地方。红军战士们走得很累,粮食不多,子弹更少,想冲出白军的包围圈不是比登天还难么?国民党白匪军有了极大的优势,他们那种灰心丧气的样子就一扫而光了。听听,占领了山头的白军们不正在唱着难听的歌子么?(二)在白军包围圈中心,有一个不大的村庄。村子外边坐着许多红军战士。村庄里,窄窄的街道两旁,一间茅草屋连接着一间茅草屋,屋子外边有几个红军战士,他们提着步枪,在来回地走着。正中间的小茅草屋里点着灯。这是一间非常简陋的房子,里边靠墙摆了一张很窄的竹床,床旁边有一张木凳,木凳前边摆了一张小桌子,桌子上放着地图、书籍。除此以外,就只有房角那摆了一个小水缸了。床上坐着一位红军,他长长的头发,瘦瘦的脸,脸色苍白,嘴上边有些黑黑的小胡子,两只大眼睛,又黑又亮。他手里拿着一根木棍,上半身的重量都靠着木棍支持。他身边坐着一位白了头发的、穿着破旧的老人,他正亲热地看着这位老人。老人伸出了双手,扶着那位红军的肩膀,脸上显出十分认真的样子说:“放心,能过去!你们红军都是好人。我们穷人有句话,叫:山山有亲人,亲人心里向红军。老天爷会保佑好人的!”红军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摇摇头说:“老天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