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 金顺锦 |
| 出版社 | |
| 出版时间 | 2002-01-01 |
特色:
我本详脱为田鼠,因为田鼠的惟一本领是打洞。我也如此。凡事一定要刨根究底,似乎不如上就无法忍受,这也许是为了在究追不舍中完成一种愉悦和刺激。尤其是事件进行中那种麻酥酥的痛感,几乎成了我人生的咖啡加牛奶。当然,我并不愿解剖一个生命体,因我对于和人有关的意识形态、信念、私生活、关系等等简直幼稚得如同孩子,反而希望解剖石、水、火山、空气、粒子……不过。到头来,我竟一事无成。原因只有一个——我反而成了被别人解剖的对象。 我是为了父亲而开始进行笔耕的。先父虽个子矮小,却爱憎分明人情练达。说到亲人他只有两个弟弟(大弟弟当过国军,小弟弟在朝鲜当过人民军)。失去两个弟弟之后,他只身一人来到满洲,受尽孤独与痛苦的煎熬,借酒消愁,*后满含遗恨与长辞。我从小说地父亲之遗恨深有体会。后来,把这咱遗恨与民族之遗恨孕育成长起来,终于有一天看破了人类在走向自我毁灭时,我就挥笔洒下了一腔热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