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 (美)宇文所安 著,陈引驰,陈磊 译 |
| 出版社 | |
| 出版时间 | 2006-01-01 |
特色:
中唐是中国文学中一个独一无二的时刻,又是一个新开端。自宋以降所滋生出来的诸多现象,都是在中唐崭露头角的。在许多方面,中唐作家在精神志趣上接近两百年后的宋代大思想家,而不是公数十年前的盛唐诗人。以特立独行的诠释而自恃,而非对于传统知识的重述,贯穿于此后的思想文化;对于壶中天地和小型私家空间的迷恋而作机智戏谑的诠释,成了在宋代定型的以闲暇为特征的私人文化复合体的基础;浪漫文化不但继续流传,而且唐代浪漫爱情故事不断地被复述和扩充,而后代的作家还在试处理浪漫文化所提出来的问题……作家们以大小巨细各种方式宣称他们对一系列现象和活动的领属权、我的田地,我的风格,我的诠释,我的园林,我所钟爱的情人。 宇文所安
《中国“中世纪”的终结——中唐文学文化论集》是宇文所安教授1996年出版的一部著作,包括一篇导论和七篇论文,并附录了三篇古典诗歌、传奇作品的英译。全书在所探讨的时序上似乎延续了《初唐诗》、《盛唐诗》,其旨趣则大有不同;它的篇幅较之宇文教授的前两部著作要小得多,而涉及的论题之广且大,可谓有过之而无不及。至于各篇的要义,宇文教授在导论中现身说法,已有揭示,此处也就无庸辞费了。 **篇论文,《独特与独占》,将中唐文学对身份的再现视作对他人或为他人所排斥。在个人身份的层面上,这样的一种特立独行要吧表现为宣称自己优于他人,不过它也可以是一种异化感,而这种异化感造成了他人对自己的排斥。在中唐时代的作品中,特立独行表现为一种独特而易于辨识的风格,它可以为他人所袭用,但它却总是与一个个体作家挂钩。 接下去的一篇论文,《自然景观的解读》,讨论各种不同的再现风景的方式,显示自然的潜在秩序如何在中唐成为一个问题。一方面是文本对于自然的井然有序的表述和品评;这样的风景具有建筑性,这在先前的诗歌是罕见的。另一方面是对于缺乏潜在秩序的风景的再现,是美丽去不连贯的细节的堆砌。 这第二篇论文公限于物理世界秩序的再现问题,然而同样的问题也在人伦世界的事件中生成。《诠释》这第三篇论论文探讨中唐时代的一种倾向,它对现象所给出的推测性解释,要么就是与常识相乘违,要么就对通常认为无需解释的境况做出解释。如此独特的诠释,缺乏任何证据或文本章顺的支撑,常常沾染上一层富于反讽甚或疯狂的意味。 第三篇论文《机智与私人生活》审视对私人空间和闲暇活动的游戏性的夸大诠释,作为抗拒常规价值的一种私人价值观的话语。 第四篇《九世纪初期诗歌与写作之观念》探讨中唐时期对写作,尤其是对诗歌写进行再现时发生的某些根本性的变化。 *后两篇文章探讨八世纪晚期成形的新的浪漫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