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车上很挤,我上车了也没找到位置,只好站在下车门旁边,过了一会儿,在槐树公园上了一位打扮时尚的青年,他的头发被染成了金黄色,嘴巴上叼着一根香烟。香烟的味道很浓,不少乘客都转过身去,捂着鼻子,躲避着香烟的刺鼻味道。
他看了看四周,径直走到一个座位旁,座位上坐着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小学生,他用手碰了碰小学生,可能是想那个小学生让座吧。可小学生纹丝不动,他看见小学生没反应,便往里挤一挤,那个小学生只好也往里挤一挤,给他留点位置。而那个人竟不知羞耻,又往里挤,可能是有人看不下去了,轻轻说了一声:“别挤了。”那个人竟不听劝告,朝好心人翻了翻白眼,看那架势,好像在说:“要你管?”好心人见他这么固执,只好不去管他了。他见没人管,又我行我素起来,向里面使劲挤,小学生被挤烦了,瞪瞪他,可那人脸皮真厚,看着车门装作没看见,继续向里挤,小学生只好用小半个屁股坐着。他干脆半坐半立起来,小学生一脸无助地看了看四周,而那个人还在挤,只好一脸不情愿地站立起来,那个人见了,马上霸占了整个位置,满脸喜滋滋的,还跷起了二郎腿,美美地吸起烟来。
看着他那副得意劲,我的心中对他充满了厌恶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