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处相逢《凤凰周刊》精品集

作者邓康延 主编
出版社
出版时间2002-06-01

特色:

西安事迹后我为什么一定要送蒋介石回南京?(1936年12月9日是一二九运动一周年,西安学生发动请愿游行。当天晚上,张学良与蒋介石说,对这批学生,除了拿机关枪打以外,是没有别的的办法的,就为了这句话,引爆了西安事迹。*后,蒋介石终于说了,我不剿共了,与共产党合作。张学良就决定释放蒋介石,并要亲送,以维护领袖的威信。蒋夫人对张学良的表现很感动,说这不啻是给国家一个无价的圣诞礼物。但这个圣诞老人再也没有回来。1936年12月26日中午,蒋介石承诺抗日并自西安脱险归来,他成了全国不争的*高领袖。而张学良*终被判十年徒刑,随即又被特赦,交军事委员会管束,从此就落得个无期的幽禁。对此,好多人讲,张学良不应该送蒋介石回南京。)这话不对,不能这样讲。我这个人不同,我跟旁人也是不同。也许是人家是,我这人是这样。我是个军人,我自个儿做的事情我自个儿负责。我负责,杀我头我也负责,我不在乎,我真的不在乎,不是假的不在乎。我到南京也许就把我枪毙了,我这个人是这样,所以军法会审以后,审判长李协和先生送我一句话,我非常喜欢,不是喜欢,是很满意。他跟旁人说,不是跟我说的,他这句话对我父子两个人都有意思,他说我不愧为张作霖的儿子。(1949年,杨虎城被军统局特务杀害。)杨虎城这个人啊,我明白,他后来结交很多人,差不多都是共产党,他受他们影响很大。但是他实在不明白这深刻的情形。我跟他很好,他看事情看得不是那么深。人是一个好人,也很愿意做一个大家都认为他是爱国的人。他愿意这样。杀杨虎城我心里难过得很,到现在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要那样对待他。我不晓得,不能说也不能这么讲,这是蒋先生的意思,还是蒋经国的意思?还是毛人凤干的?我也不知道,我不明白,我劝他走,我劝他不要再回来。不要再回来,回来没有好处,就像我。1949年12月10日,蒋氏父子在兵荒马乱中自四川搭乘飞机赴台北,蒋经国称:“父亲返台之日,即刘文辉、邓锡侯公开通电附‘匪’之时。此次身临虎穴,比西安事变时尤为危险,福祸之间,不容一发。记之,心有余悸也。”此为蒋氏父子对大陆的*后一瞥,从此“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从一个历史反讽的角度来看,蒋介石败退台湾,可谓“因祸得福”。尽管他领导北伐、抗日以及打内战,且拥有委员长、主席、总裁和“总统”的头衔,但他从未真正统治过全中国,一直不断有内外敌人挑战他的统治权。只有在台湾他才享受到至高无上的绝对权力与尊荣。50年代的台湾常被形容为风雨飘摇之岛,美台关系是国民党当局赖以生存壮大的生命线,宋美龄依然是对美“外交”权威,但政治权力显然已逐步受挫,她的*大对手乃是蒋经国。蒋家父子决心不让另外三大家族的灰烬在台湾重燃,亦不许别的政治势力在宝岛扎根,他们要改造国民党,首先要铲除孔、宋、陈的力量。孔祥熙和宋子文在纽约做寓公,陈果夫病死台北,陈立夫则在纽约唐人街卖“陈立夫皮蛋”。蒋经国在日记和回忆文章里,几乎从未提到他毫无血缘关系的继母与弟弟蒋纬国,亦鲜少道及其妻蒋方良,其目的自然是要凸显他与父亲的密切关系及传承意义。和宋美龄不同的是,蒋经国的俄籍妻子蒋方良早已学会如何在**家庭里,做一名“默片”的主角。蒋经国当了“总统”,蒋方良并未以夫为贵,亦无法戴上“**夫人”的后冠。只有宋美龄才是“永远的**夫人”。1975年4月5日蒋介石去世后,蒋经国已无所顾忌,他敢顶撞宋美龄,他不再需要她的意见,亦无法忍受她和孔家兄妹权充“后座司机”。蒋介石的私人医生熊丸说“先‘总统’过世后,经国先生接任‘总统’。当时他与夫人对外交的意见不一致。夫人便对经国先生说:‘好,如果你坚持己见,那就全由你管。我就不管,我走了。’自此夫人便到美国纽约,一直都不回来。而经国先生的个性一直都很强,他决定的事情便一定要办到,所以也不大管夫人的意见。”1975年9月16日中午,宋美龄搭乘“中美”号专机离台赴美,行前发表三千宁的《书勉全体国人》,她说:“近数年来,余迭遭家人丧故,先是姊夫庸之兄去世,子安弟,子文兄相继溘逝,前年蔼龄大姐在美国病笃,其时‘总统’多感不适,致迟迟未行,迨赶往则姊已弥留,无从诀别,手足之情,无可补赎,遗憾良深,国难家忧,接踵而至;两年前,余亦积渐染疾,但不遑自顾,盖因‘总统’身体违和,医护维恐稍有怠忽,衷心时刻不宁……如是近两年,不意终于舍我而去,而余本身在长期强撑坚忍、勉抑悲痛之余,及今顿感身心俱乏,警觉却已患疾,急需医理。”从来没有人想到,邓丽君猝逝六年之后,她的歌声在全球华人社会的回响竟是越来越大。一位柔情似水的女子,以她传奇的生命演绎音乐,冲破了政治的铜墙铁壁,也冲破了时空的限制。曲终人不散,弦断音犹在。当她的生命飘逝之后,她音乐的生命却永续飘荡,撞击全球华人的心灵。从北京到台北、香港到新加坡,卡拉OK中,邓丽君的曲子永远热门,大家争着唱她的曲子,看她的倩影在荧屏上出现。她唱的《小城故事》、《月亮代表我的心》等曲子,已经变成了经典和传奇。香港的邓丽君歌迷,近年都在五月间举办盛大的歌唱悼念会,全场爆满,当一些经典名曲唱出之际,一些歌迷热泪盈眶,不能自己。对他们来说,邓丽君的歌声已经成为生命的一部分,她虽然死了,但歌声却没有死,并且不断焕发新的意义。也许正是她的死亡,才带来她音乐的新生。1995年邓丽君去世之时,其实是她生命与音乐走向低潮之际,她隐居泰国,生活非常低调。她不再一场又一场地赶现场演唱会。歌迷的口味转向快节奏的曲子。邓丽君似逐渐淡出歌坛,无意在音乐武林争霸,但她猝然去世,反而掀起一波又一波迷恋邓丽君的热潮,老百姓蓦然回首,才发现这位弱女子所散发的强大的感染力。邓丽君和中国大陆老百姓的恋爱,是从80年代初开始。1979年三中全会之后,中国进入改革开放,邓丽君的歌声也随之走进中国民众的心灵。那些娇柔而又甜蜜蜜的音符,一洗多年的肃杀,这是一场“文化惊艳”,在时代的转折中,那些心灵被邓丽君的歌声温柔地抚平,那些唱了太多亢奋的革命歌曲的喉咙,也换了嗓子,换了“非政治”的旋律。这当然不是邓丽君的本意,她本来就对现实政治没太大兴趣,她虽是在台湾长大的,但她血液中流动的不是政治,而是对中华文化的热爱,她的歌曲除了男女之情与浪漫亲情之外,对祖国大陆*大的影响也在于唱中国的古典,以唐诗宋词谱成荡气回肠的歌,恰好弥补了文革期间的传统文化断层。新一代在“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等歌词中,重拾对传统中华文化的兴趣,也重新点燃中国人文传统的火炬,照亮了一度被几个样板戏所垄断的文化版图。邓丽君的恋爱故事,也许比她歌中的恋情更为坎坷和戏剧化。可是,无论是南洋巨富之子,影星成龙,还是异国知己保罗,都不能完全满足邓丽君的情感或文化需求。那江南小城故事,小桥流水的甜蜜蜜,只有情系神州大地的心灵才能真正体会,才能与邓丽君的音乐激起共鸣。因此邓丽君的真正情人是中国大陆的老百姓。历经政治与爱情的波折,他们的心灵才如此接近,他们的气息才如此相通。在80年代间,邓丽君的音符一度被怀疑,怀疑这是国民党甚至亲日的音符,但时间证明这都是绝大的误会。邓丽君歌声讯息,代表了中华大地民间的声音。她拒绝意识形态的标签,也拒绝谈政治化。她属于全体中国人民,也属于全球华人社会。我的“样板戏”父亲母亲蓝君口述蓝君:女,芭蕾教师,1965年毕业于安徽省艺校芭蕾舞专业,曾饰演过《白毛女》之“喜儿”,为安徽省《红色娘子军》剧组成员。梦魇时代的畸形之花我是1970年参加的第二期全国普及样板戏学学习班,在军代表的带领下去北京学习的《红色娘子军》,住在西苑宾馆。由中国舞剧院(现在的中央芭蕾舞团)给来自6个省市的代表队上课,再由我们回去层层普及下去。当时全国只有四所学校有芭蕾舞专业,却在一夜之间冒出几百个喜儿、几百个洪常青来。扭秧歌、跳二人转的演员都半路出家站起了脚尖。学习班里就有来自唐山皮影剧团的的演员,她们以前从来没有接受过舞蹈训练,现在却要跳一整出舞剧。那时候的思想是:“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就在这种几乎不可能的情况下,她们起早贪黑苦练,练到脚指甲瘀血、脱落,满脚血泡,排练完以后,连路都走不了。那个脚都不像脚了。*后,她们楞是在半个月时间内把整本《红色娘子军》给拿下来了。当然,只能做到动作模仿到位而已,那也相当不容易。现在看起来是一件很疯狂的事。在那个非常年代,样板戏给了我仅有的跳芭蕾舞的机会。但把其他艺术形式通通打入冷宫,样板戏一花独放、遍地开花,是极权主义下的一种畸形现象,对文化造成莫大的摧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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